只听见有人古井无波地冷声问道:“为什么要亲你?”
他陷入白茫茫的一片,意识消散。
窗外会不会有人看到,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几时去到床上他也不清楚。
在柔软的床榻间,陷入窒息般的痛楚开始大哭的是谁他也不知道。
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弯折,掰开又并拢。
最终白茫茫一片,几度昏死过去的景嘉熙颤了颤睫毛。
他用手收拢起了自己酸痛的大腿。
房间内的傅谦屿抽起了烟。
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,景嘉熙很想咳嗽,但咳嗽也需要力气。
他的脸埋在枕头里,喉结不停上下翻滚阻止那股烟味穿进肺腑。
他没办法躺,下身尤其是臀部扇肿了,一碰就疼。
傅谦屿不知有了良心,还是随手一扯,一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。
景嘉熙仅剩的作为人的羞耻心得到了一丝保护。
他动了动手指,想要多盖一点儿,却被人抓住。
男人的力道碾得他指骨生疼。 他抬眸,望向他满是惧色:“别……”
一口烟消散在空中,傅谦屿夹在指尖的烟灰飘落。
“为什么?”
烟味呛得景嘉熙双目泛红,水光轻晃。
他如被折磨惨的小兔子瑟瑟发抖,两股战战:“不要……”
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,一个心惊胆破,一个莫名询问。
“为什么我想起你的脸,只有厌烦,却还是想要你?”
听见他的话,景嘉熙已然面无血色,仅靠本能颤音回应:“傅谦屿,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他抖如筛糠,残破不堪。
可就是这样一句话,傅谦屿瞬间拽起他,质问道:“景嘉熙,你怕我?”
“我害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