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红酒。
在傅谦屿失踪的那段时间,他学会了喝酒。
红酒甘醇微涩,好入口,比烈酒更能让他快速昏睡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,小口小口品着喝完。
在彻底醉倒之前,他让育儿嫂把孩子抱走。
也许真的像傅谦屿说的那样,自己不适合单独照顾孩子。
景嘉熙的眼睛跟着红酒杯一起摇晃,他按着太阳穴,觉得头痛。
他拿起手机,又下了一个命令。
“要是他什么时候找来的话,不许他上来,随时通知我。”
“好的,景先生。”
景嘉熙挂完电话就醉倒了。 他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,忽然如同踏空悬崖地冒了一阵虚汗。
生产过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可孕育两个孩子的艰难记忆犹新。
他们在他肚子里待了接近十个月平安无事,可是生产后的世界为何对他们这么残忍。
他连那个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,就失去了他。
爸妈说他是个男孩儿。
他所能看到的关于孩子的影像,竟然只有当时产检的四维图。
好想宝宝回来他肚子里,平平安安的让他诞生。
好想傅谦屿陪他一起渡过难关,像现在这样的拉锯争吵,他真不确定这份感情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消耗。
傅谦屿,我要怎么办呢?
谦屿……
睡梦中喃喃他的名字。
景嘉熙梦里却没有他,只有黑漆漆一片,让他心慌的空虚。
又是一次即将演变成梦魇的场景。
景嘉熙提前感到心脏扑腾跳,但外面一阵吵闹将他吵醒了,在梦魇开始之前。
他裹着睡袍看向监控。
这里怎么会有人打架?
他还没看清监控里打斗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