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傅谦屿身边的秘书长在给他传递消息。
景嘉熙带着女儿在集团对面的江景酒店住下,用望远镜就能看到傅谦屿办公室的窗户。
不过窗户都做了防护层,看不清人。
景嘉熙只带了之前找好的育儿嫂照顾孩子。
傅谦屿给父母打电话问询,父母显然不知情,还问他“嘉熙和孩子好不好”。
“孩子很乖,很亲他。” 挂断电话,对老婆孩子去哪儿了一无所知的傅谦屿阴云密布,心脏在灼烧。
私人手机突然响起,他抓起手机看了一眼,不是他。
“喂,有事?”
阿想的声音含糊迷醉:“yu,你在哪儿,你来接我好吗?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酒吧,我喝醉了。”
男生的嗓音更醉醺醺的黏糊。
“哪家酒吧,我派人接你。”
说完,对面人的语气变得委屈低垂:“你就不能来接我吗?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?你就一定也不想我吗?”
他说话的腔调像极了某个让傅谦屿又气又恼的人。
傅谦屿的心软了下来,他按按眉心:“好端端的,跑去喝酒干什么,你会喝酒吗?”
察觉到男人的关心,阿想一下子哭了:“yu,你来陪陪我行吗,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“等会儿,你在那儿别动。”
“嗯,好,你快点来。”
阿想又哭又笑地捧着手机。
帮他倒酒的服务生见惯了这种情场失意的人,并未在意他的失态,接过空酒杯倒满。
阿想拿起来喝了一口,脸皱了起来,他吐了下舌尖:“好苦。”
怎么会有人爱喝这种苦涩的水呢?
阿想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台,但一想到yu要来接他,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消失,变得甜滋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