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的时候怎么不说讨厌我!深喉的时候没见你讨厌呢!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的时候你有轻点吗?”
“上床就热情,下床就变脸,一会儿一个脸色你给谁甩呢!耍我呢!”
“不发脾气当我没脾气是不是!我对我女儿好,还用得着你怀疑!”
“失忆男,我的忍耐被你消耗完了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伤害我的孩子,你个混蛋!”
傅谦屿花了点力气才把炸毛的景嘉熙束缚。
景嘉熙坐在他腿上,双手束在头顶,龇牙咧嘴,扑咬得比砧板上的鱼还难按。
“景嘉熙!我也在忍耐,知道吗?等研究员把解药开发出来,你放心,我不会再来纠缠你。”
他话说完,景嘉熙忽然不扑腾了,他喉咙哽痛,问出他一直以来的疑问。 “你是、把我当成泄欲工具了?”
“你做了什么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景嘉熙用力甩开他的掌握:“你松手!用不着!”
膝头压着的男孩儿爬了下来,傅谦屿按了按心口的闷痛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?”
景嘉熙抬眸,眼中泪水打转:“什么?”
“诺亚实验室的野心和布局,已经快要昭告天下了,你作为他们中的一员,不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吗?”
“听不懂你的话,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实验室的人,那还是你以前跟我讲过,我才知道,你的合作对象,我怎么会认识。”
“那要问问你了,你是怎么怀上的孩子?他们又在你身上做了哪些计划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怎么怀上的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猜忌我。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男孩儿泪水滑落,傅谦屿看了一眼,心中微痛。
但他嗤笑一下,暗道这药掀起的情绪竟如此逼真,他几乎以为自己要爱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