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砸窗跳楼,不要命了?”
“要不是你把窗户和门都锁起来,我至于吗?”
景嘉熙的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。
傅谦屿深呼吸压低声音:“你没有我电话吗?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会给你开,你不非要走极端?”
拿床单绑起来跳楼,这在傅谦屿看来是不要命的行为。
“要是你不把我关起来,会有这么多事吗?我只是想见我女儿,我有错吗?”
哪怕知道傅谦屿只是想看到他低头,看他求着他、讨好他的姿态。
可景嘉熙不愿意求他。
尤其是得知女儿发烧的消息,他一刻也不停地赶到了医院。
即使他可以找人接应,但多耗费一秒他也能不了。
这是傅谦屿一个没有怀胎十月的爸爸不能理解的。
景嘉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傅谦屿哑口无言,要是女儿没有生病,他当然可以将人带回去争论一番对错。 但此时女儿在医院,在病房门口,任何争吵都不应该。
尤其,拦着景嘉熙不让他见女儿的是自己。
傅谦屿理不直气不壮地拉住景嘉熙没有伤的那只手。
“你好歹要缝一下,流了那么多血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景嘉熙没力气挣脱他,任他拉着去缝合。
但景嘉熙身上的冷意和两人间的距离感,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。
医生看着离病人相隔八丈远的男人。
“你是,病人的哥还是叔?”
景嘉熙的冷漠破功,轻笑出声。
傅谦屿眉毛一跳:“我是他……他孩子的爸爸。”
医生没听懂:“他后爸?”
傅谦屿脸黑了,景嘉熙捂着嘴笑了。
氛围变得没那么凝重。
医生不解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