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反应又极度迟钝,不像是自己的一样产生了比先前欲望更盛的厌恶。
切切实实存在的厌恶,伴随着那抹放大的情欲,扭曲成极端反感。
傅谦屿指尖还残存着男孩儿身体柔软湿滑的触感,黏腻勾人。
他很想将人按在床上干烂。
但最终,傅谦屿什么也没做,徒留臌胀的欲望在不断膨胀扩大。
他克制地将其隐藏,强行按压下去。
曾经怀里的男孩儿的脸逐渐模糊,傅谦屿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如此难受。
他只记得自己被景嘉熙叫住,然后他似乎是失控了。 傅谦屿疑惑地望着自己的手,他刚才怎么了?
景嘉熙,你又做了什么?
几个模糊画面闪回。
男孩儿勾着他的腰,脸颊红润,欲色柔软的唇瓣轻启,哭泣得小腹颤抖,湿汗y糜,处处勾人——真是,有够s的。
——
景嘉熙跑到车里,叫司机快点开车,不时往后看,生怕傅谦屿追上来。
司机看了一眼,又飞快收回视线。
后视镜里小先生明显被蹂躏过红肿的唇瓣,以及别的部位的红痕。
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。
之前司机也见过这样的小先生,但那时他是坐在傅总腿上,被傅总抱在怀里,大半个身子都被遮住。
现在这明晃晃地敞开露出糟糕的痕迹,是从来都没有过的。
景嘉熙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,才有时间整理身上的衣服。
上身只有一个外套,内裤都被撕碎了。
他都快被傅谦屿吓死。
要是在父母家门口,外面被傅谦屿强要,他这辈子都不敢在傅宅出现了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路过的佣人看到。
景嘉熙回头又确认了下,后面没有车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