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多碰他一秒就会染上病毒。
景嘉熙被狠狠伤到了。
直到电梯门打开都没再开口。
傅谦屿抬脚,他便跟上。
“会议要开到十点,你不回家看孩子,要在这里待一天?”
“……你知道我在这里等?”
表情有一瞬间绷不住,景嘉熙的声音像在哭。
傅谦屿烦躁地皱眉,但景嘉熙还是坚持说:“我等你忙完,等你忙完再跟我聊。”
“那你等吧。” 傅谦屿进了会议室,带着阿想。
景嘉熙看着他们进去,自己留在外面。
指甲在手心掐出一个又一个深陷。
他鼓起脸,吸气呼气,状似无意地转悠。
但只要人留心看,就能看出这个人很伤心,神情低落,眼眶发红。
走路的动作都透露着局促不安。
等了很久,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。
景嘉熙站起来看着傅谦屿出来,阿想几乎贴在他背上。
在傅谦屿站定后,有些迷糊的男生霎时撞到了他的背。
阿想不好意思地朝他笑。
傅谦屿也不在意,抬起手似乎要揉男生的头。
但余光斜到在一旁怔愣的他。
傅谦屿停下,侧目看去,景嘉熙的表情更是想哭。
景嘉熙心想,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。
很丢人。
但景嘉熙无视了身边的另一个男生,只对着傅谦屿道:“我们两个人谈一谈好吗?”
“……行。”
傅谦屿示意阿想离开。
阿想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傅谦屿身上移开,路过景嘉熙时,充满情意的眸子流转出一丝歉疚。
就是这一丝歉疚,在景嘉熙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