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一个讨厌他的人面前,都成了虚假作伪。
景嘉熙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,挣脱后退两步。
面对这个满眼戾气不复深情的男人,他愈发感到害怕。
男人在他面前,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此刻直面傅谦屿的憎恶,景嘉熙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。
垂泪可怜的男孩儿,咬唇发抖。 “别演了,我最讨厌人在我面前装,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,我未必不能满足你,何必楚楚可怜扮演什么纯情痴爱,麻烦。”
傅谦屿大方的样子仿佛是急于甩掉一个粘手的垃圾。
景嘉熙扬起脸:“傅谦屿,我演什么了?我只是想要你想起来,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光,这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!”
眼泪熟练地啪嗒啪嗒落下,蹙眉启唇,肩膀轻颤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人心。
“呵,”傅谦屿挑起他的下巴:“你想要我?拿到钱还不够么?当初只要一千万的孩子,也变得贪心了。”
景嘉熙抓住他的手指,眼睛闪光:“你想起来了吗?你记忆恢复了一些对不对?”
他早就感觉傅谦屿的话不对劲。
言语逻辑总是跳跃,像是记忆混乱一样。
因为身高不足的仰视,男孩儿的双眸像是怯生生的小鹿在眨巴。
“想起来又怎样?以为我还会再被你勾引到吗?让你失望了,我根本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穿得再露骨,我也不会对你动心,想起你曾经做过的事,你再引诱我,我只会更讨厌你。”
景嘉熙上下看了看两人之间快要接吻的距离。
傅谦屿就差手没摸上去,眼睛里确实像他所说的厌烦。
可您倒是别离讨厌的人那么近啊?
景嘉熙对待病人很有耐心,他主动向前倾了一点。
傅谦屿喉间滚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