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扭曲痛哭的脸。
羞辱难堪比疼痛更加折磨他。
他很想将男人的束缚挣开逃走,但男人握着他的腰,压着他的脚踝,全身的压制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。
屈辱冲刷着身体。
男人的肩背全是咬伤和抓痕。
景嘉熙能感觉到,这无关灵魂和爱意。 连廉价的占有欲都不是,只是一场残酷的虐待。
景嘉熙不敢哭太大声,隔壁是熟睡的孩子。
带着无名怒火的折磨,随着体力消耗结束。
傅谦屿撑着床,凝视男孩儿凌乱红润,饱含痛苦的脸蛋。
该死的,头疼。
他扶着额头靠在床头。
景嘉熙眼神呆滞地一点点坐起来,被子下是脏污的自己。
他抬起手,扇了下去。
男人的脸偏了下,红痕在脸上浮现。
不知是遭受怎样的折磨,才使得一个浑身瘫软无力的男孩儿爆发出那样大的力量。
傅谦屿的脸肿了起来,嘴角流血。
男人扬起唇,擦去血迹。
景嘉熙已经扶着墙,跌跌撞撞地离开这里。
门都没关好。
黑暗中,傅谦屿能看到外面的光亮,隐约听到了有哭声响起。
是孩子的。
而后是摔碎盘子的声音,佣人讶异地关切。
男孩儿说的话听不清。
门外闹腾了一会儿,人不停地走动。
但过了十几分钟,有人找上门来。
第433章 你是失忆还是失智!
“傅谦屿!你不想活了是不是!”
父亲暴怒地抽出皮带,踹开门就抽在了床头。
母亲郎优瑗去看景嘉熙,只朝里面说了句:“小点声,别吵着孩子。”
皮带挥破空气,抽在皮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