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放下手机,没曾想那边在这个时间回信息了,是一条语音,嗓音倦怠,有些绵哑:“哼,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不过,已经收拾一顿了。”
腰侧的人动了动,阮羡一条腿搭上楼折的腰,又陷入深眠。
楼折关了手机,将烟杵灭,躺下搂着他也阖眼睡了。
饭菜清香萦绕鼻尖,阮羡鼻翼翕动两下,睁开倦怠的眼皮。香味儿这么一勾,再也睡不着,外面已经艳阳高照。
阮羡安逸地翻身,然后面色扭曲地抽气。
很熟悉,这感觉。
他似有所感的被子一掀,低头一看,眼睛瞪大,心里暗骂,这他妈畜生啊。
浑身上下跟受虐了一般,灼眼的痕迹不规律布在某些重点部位附近。
缓了酸痛的劲儿,阮羡爬起来,嘴里骂骂咧咧,喝醉了又容易断片,只零星记得几个片段。
他一边洗澡一边攒着火气,准备出去大骂一通,一天天的不知节制,要弄死自己?
等他踏出门,脚步一滞……嘶,不对啊,平时楼折不会这样,虽说是有点那种倾向,但不会在自己意识不清醒、不征求同意的情况下,做这么狠。
阮羡下巴一摩挲,转念一想,楼折应该是生气了,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,过了楼折规定的十点半门禁,还撒谎了,照他那醋坛子、小家子的气性,肯定生气没跑了。
这么一琢磨,阮羡看向厨房忙碌的楼折,突然有些心虚了。
但楼折也发泄了,这就算两清了吧,所以阮羡面色如常地坐到餐厅,等着上饭。
吃饭时,楼折也没讲话,阮羡默不作声吃着饭,夹菜时手非要伸远,去夹那离自己最远的菜,然后露出了手腕的红痕。
楼折抬眼,瞧见了,依旧没说话,只是把菜移到阮羡面前。
过了会儿,阮羡装作吃热了,扯了扯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