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待着,别扯衣服。”
待他端着蜂蜜水转身到客厅时,楼折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。
阮羡双膝跪在地毯上,手肘撑着,头抵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,口齿不清地说话:“从今天开始,给你赐名,叼叼!觉得好听叫两声。”
“汪汪!”
“嗯,不错,我也觉得我取名很牛逼。”阮羡坐起来,起猛了头有点晕,呆滞地愣了片刻,又抱起狗狂撸。
“汪汪……昂。”
楼折无语走近,垂眼看他:“别玩了,先喝点水,等会头该疼了。”
阮羡不理他,继续跟狗玩闹,挠它痒痒。
“阮羡。”
“……”
楼折把杯子放到一旁,将狗抱走,阮羡不满盯他,酒精上头脖子跟脸都烧了些许红色,嘴唇也在电梯时吻得红艳艳的,楼折准备直接上手强喂的想法半路扼杀。
他无奈:“怎么才肯喝。”
阮羡邪笑,摇晃着到处掏手机,找不到,楼折从沙发缝隙中掏出来递给他。阮羡好不容易打开相机,对准一人一狗,突然说:“你是……谁的狗?”
“……”楼折极其无语,深吸一口气,内心几度挣扎,面无表情冷漠道,“你的狗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阮羡。”
“谁的狗。”
“…………阮羡,的狗。“
楼折怀中的金毛挣扎两下:“汪?”
手机移开,露出笑得灿灿的脸,阮羡伸手摸摸小金毛的头:“真棒,你是我阮羡的狗!叫叼叼,记住没?”
楼折太阳穴突突两下,生无可恋的目光卡顿移到阮羡和狗身上,慢半拍反应过来,刚才阮羡是在跟狗说话。
醉鬼试图让狗开口说话,且自己刚好就做了那只“狗”。
楼折闭眼,不想面对,伸手要去拿阮羡手机,想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