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,都没注意到一旁的顾延正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。
“你喜欢就送给你。”他说。
“送给我?”
何冰当顾延开玩笑的,还揶揄他,“你舍得啊,给我了你岂不是就没有了。”
“我还有,”顾延手臂环过来,把何冰圈在自己身前:“说送给你也不是玩笑话。”
何冰有些好奇,侧过头问他:“这样的奖章,你有多少?”
“没数过,”顾延说,“都在书架底下堆着,还没倒出来时间整理。”
何冰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这些奖章,应该每一个都承载着深刻的含义,不说把它们陈列起来,最起码也要规整到一处好好保存吧?
这么贵重的东西,他就这样顺手一扔,也太随意了点。
何冰忍不住念道:“怎么好像你一点都不在乎似的。”
顾延轻笑,“这有什么好在乎的。”
“当然有啊,”何冰说:“毕竟它们是一种象征。”
顾延问她:“什么象征。”
何冰想了想,列举道:“荣誉、礼赞、肯定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睨着顾延,眼神像是在问:难道这还不够重要吗?
顾延却说:
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他这句不重要,何冰不太能理解,但也听进去了。
何冰垂下眸,凝着手里的红丝绒盒子,她回想到顾延手臂上狰狞的伤痕。
她作为旁观者都有被触动到,那些奖章,是他用一次次深刻的经历,甚至生命安全换来的。尽管顾延不在意,她还是把盒子轻轻合上,规距地将它放在桌子中间。
何冰换了个话题,指了指手边的相框,问顾延:“这个时候,你多大?”
顾延看了一眼,说:“二十出头吧,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那个时候就不爱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