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安飞快地看了周渠一眼,诚实道:“也想别的。”
周渠老腰传来幻痛,自觉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。
“那……你前几天为什么像个傻子似的?是不是装的?”
徐平安赶紧叫屈:“周青天大老爷,小的的神识刚刚回来,那时候是货真价实的真傻子。”
“哦,那老爷问你,你还记得当傻子时候的事吗?”
徐平安回忆了一下,又看向烟灰缸里的半截烟头:“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。”
周渠奇怪地晃了晃徐平安的脑袋:“怎么会?你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?”
徐平安回过头,冲周渠嘿嘿一笑:“我记得渠哥趁我不备,又偷偷抽了一支烟。”
周渠一阵无语,试图跟他讲道理:“我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,只有实在烦恼的时候才会抽一根让自己清醒一下。”
徐平安接着说:“我还记得,我们约定过,渠哥抽一次烟就要多收一次利息。再加上之前渠哥欠的那些,今天一并都讨回来吧。”
周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徐平安抱了起来,往卧室走去。 “喂喂喂!一会来就想这些?”周渠抵住门框试图抗争,“你得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回来的,你一个人在哪里,经历了什么?”
徐平安不肯松手,就着这个姿势道:“我回到古代,逃开追杀,在乞丐堆里找到了柳先生,并用他要挟那个老头子送我回来。就这样。”
周渠还想再问,徐平安趁这个机会把他抱进卧室里。老狗和小黄摇着尾巴想跟进来,被徐平安笑着拦在了外面。
一整个春天过去后,周渠终于能把他的爱人抱个满怀。
“渠哥,我去给你拿水。”徐平安的声音微微沙哑。他帮周渠擦干头发上的水渍,想给周渠拿些水来。
周渠勾住徐平安的手,“等一下。”
徐平安就停下来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