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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孟结束了工作,他已经?连着好几天都没能休息好了, 身体和精神都已经?疲惫不堪,无法?再?坚持下去?。
他回到分配给自己的?房间, 这是一间双人间,舍友也是一个医生,对方今天在?工作,林孟望着空荡荡的?房间,沉沉呼出一口气,他现在?什么都不想,只希望能够好好睡一觉。
倒在?被子上,他马上就睡了过去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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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小心地抱着自己的?女儿,他手边放着刚刚冲泡好的?奶粉,是之前他在?进入避难所的?时?候带进来的?。
早产的?孩子,不仅呼吸浅浅的?,哭声也和小猫差不了多少,听起?来很可怜。
吃东西吃的?也不多,但好歹时?吃了。
失去?了妻子,男人无论如何也不想再?失去?女儿,他请了假,不再?外出工作,每天就坐在?房间里面,坐在?他和妻子的?那张床上,小心翼翼地看护着自己的?女儿。
十来天的?功夫,他都没有挪窝。
积分是固定的?,但人不出去?工作,就只能坐吃山空,哪怕妻子的?积分也已经?打进了他的?账户,他之前还?带了物资进来,但终究还?是不妥的?。
同房间的?另一对夫妻围观了全程,看着男人消极颓废的?样子,实在?看不下去?,决定帮对方一把。
“陈大哥,你这样可不行,你不出去?工作,玲玲以后大了,吃什么喝什么?”
女人拉着自家?孩子,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担忧。
她?丈夫在?一边搭话道:“是啊,陈大哥,嫂子要是还?在?,看见你这么伤心,她?肯定也不好受,你得振作起?来啊,你还?有玲玲呢。”
听见妻子的?名?字,陈醒神情顿了顿,他很久没有喝水,嗓子嘶哑到几乎说?不出话,过了好半晌吗,他才低低地回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