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天,她趁爸妈出门了,又来程岛家写作业。
她们的作业好像无止境一样,只要想写,就能一直有。
程岛这还是第一次独立完成所有假期作业,以前倒也不是不独立,是压根不完成。
他献宝一样把他的寒假作业堆码在床头柜上,给她看。
楚芝随手翻翻,写得满满当当的,就是字太潦草,没眼看。
芝芝老师给他下任务:“我写作业,你在旁边练字吧,你把字写好了,语文至少提高十分。”
她说什么他都听,跑去书架里找了一套钢笔字帖出来,给他那墨袋都干涸了的钢笔吸满墨水,坐在她的对面开始临摹字帖。
程岛的书桌不算大,两个人对坐时,课本抵着课本,偶尔抻着脖子往前低头的时候头顶也会碰到。
楚芝写着写着太投入,把拖鞋给脱下来,两只脚叠放在一起踩在鞋上。
过了一会儿脚冷,又想把鞋穿上了,结果右脚蹬上以后,左脚勾拉了半天才勾到鞋,但是鞋子卡住了,踩着都勾不出来。
程岛:“你踢得是我的鞋。”
“啊?”楚芝弯腰低头往桌底看,可不是嘛,她的另一只鞋在自己椅子后边,她的脚正踩在程岛的鞋上。
楚芝调皮地把脚抬起来,然后一边低头看着一边把脚故意从程岛的脚背上滑进去,和他穿同一只鞋子。
程岛纯情小男生一个,哪里经得住这样撩拨,手里的钢笔一抖,“红豆”的豆子滚出纸面,差点写到桌子上。
程岛踢踢自己那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鞋子,让楚芝把脚拿出去,“别闹。”
楚芝:“我不。”
她不听,那他就把自己脚拿出去,把这只鞋让给她好吧。
她也不,紧紧踩实他的脚,硬要和他挤一只鞋。
明明穿着袜子,程岛却觉得好像能感觉到她脚丫的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