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了吻雌虫汗湿的背部,抓着翅膀,正要继续,忽然,旁边传来一道好奇的声音。
“雄父,你为什么要咬雌父的翅膀呀?”
菲诺茨:“……”
西切尔:“……”
两虫僵硬地转头,便对上床边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。
白毛红眼的小幼崽不知何时爬出自己的小床,拽着床幔扒到圆床边沿,两条小腿还在努力蹬着床幔上的流苏,让自己从床边探出半个脑袋。
s级雌虫的反应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,西切尔秒速拉过被子,盖到两虫身上,把一切不该露的地方全都盖在了下面。
菲诺茨:“……”
该说幸亏他们还没来得及全脱了吗?
西切尔转过脸,看着自家幼崽,有些僵硬地问:“阿德勒,你怎么还没睡?”
阿德烈米眨了眨眼:“我睡不着呀,刚刚听到雌父好像在哭哭,所以来看看。”
幼崽一边努力探出脑袋,一边担心地问:“雌父,你为什么要哭啊,是不是雄父把你咬疼了?”
又看向菲诺茨:“雄父,你为什么要咬雌父的翅膀啊?”
红眼睛圆滚滚地望过来,满是好奇。
菲诺茨:“……”
西切尔:“……”
好说歹说,总算把幼崽哄回去继续睡觉。
夫夫俩对视几秒,都闭上了眼。
分房睡,必须分房睡!
……
阿德烈米五岁时,菲诺茨和西切尔重启了蜜月。
其实当初西切尔刚回归的时候,菲诺茨就已经计划好了蜜月旅行,高等虫族怀蛋难,他本以为最起码也要像上辈子那样,过个六七年才能怀上,所以在西切尔被“囚禁”的那段时间里,他已经把两虫未来几年的旅行计划全做好了。
结果西切尔一回到军部就忙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