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句话:他雄主开心就好。
帝国雄虫多半不管幼崽,幼崽的抚育教养都是家里的雌虫关心,而雌虫们虽然很在乎自己的蛋,但并不会因此对幼崽多娇惯,尤其是雌崽皮实,不需要多关注,平时直接扔孵化器,每天有空了看几眼,确定湿度温度都适宜就完事。
西切尔自己也是,每天下班了看两眼,确定孵化器正常运行就行,偶尔有兴致了,就把蛋拿出来盘一会儿,玩够了再放回去。
今天也是同样,西切尔下班回来,和自家雄主交换了一个吻,亲密了一阵,然后起身,惯例扫了一眼孵化器,正要收回目光,却忽然发现不对。
和纯白的雄虫蛋不同,雌虫蛋大多有着鲜艳的颜色,表面也有许多花纹,一半来源于雌父,另一半则是自己本身的形状。
阿德烈米蛋壳上的花纹也有一半遗传自西切尔的虫纹,繁复华丽,很是漂亮。
这些花纹平时在孵化器的保湿保温,以及菲诺茨定期的信息素滋润下,养得油光水滑,十分有光泽。
但今天,那些花纹的色泽度和鲜艳度却明显更上了一层台阶,蛋也直挺挺地竖着,莫名透着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西切尔不禁问道。
菲诺茨单腿翘起坐在沙发上,手上翻阅着一本书,闻言头也不抬:“它今天和一只鸟吵架吵赢了。”
西切尔一愣:“吵架?”
还是和鸟?
……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?
那惊讶的目光落在蛋壳上,火红的蛋顿时把自己挺得更直了。
菲诺茨放下书,扫了眼昂首挺胸的虫蛋,对上自家雌君疑惑的眼神,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嘴角:“嗯,吵架。”
菲诺茨最开始也没发现。
他原本带着蛋在花园里看书,让幼崽隔着孵化器晒太阳。
翻阅着书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