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嘴,因为是做泡芙馅料用的,所以没什么花纹,很光滑。
他微微用力,挤出一些奶油,却并没有往泡芙里加,而是涂到了针织爱心上。
一边一个,让爱心变成纯白。
然后凑过去,一口一下,吃掉奶油。
菲诺茨抬起头,盯着西切尔,舔舔嘴角:“很甜。”
雌虫脸色微红:“……您喜欢就好。”
菲诺茨将奶油挤进泡芙酥皮里,看了看:“张嘴。”
雌虫乖乖张嘴,被塞了一口泡芙。
“好吃吗?”菲诺茨问。
他对甜食观感一般,但既然是雄主亲手做的泡芙……西切尔点头:“好吃。”
菲诺茨轻笑了声,转了转手里的裱花袋,微微倾身,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比起吃奶油泡芙,我更想吃你。”
他摸了摸雌虫已经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,里面是他们的幼崽:“但是现在,还不行。”
菲诺茨直起身,想要收回手,却被西切尔按住。
“菲诺茨。”
西切尔注视着他:“你已经给了我很多了。”
菲诺茨一怔。
西切尔握着他的手,贴在自己的肚子上:“你看,它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了。它很健康。”
西切尔不仅仅是为了让菲诺茨标记他,他更想做的,是解开菲诺茨的心结。
s级雌虫的战斗力和自愈能力有多强大,菲诺茨不是不知道,可他还是会过度担心,因为他总是无法释怀,曾经西切尔怀着蛋战死的过去。
他们曾经都有不安全感,菲诺茨的不安感来源于西切尔曾死过一次,一旦雌虫脱离他的感知,就会感到恐慌。
西切尔则因为曾经的经历,对保护菲诺茨太过执念,反而看轻自己。
之前菲诺茨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在乎,让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