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信息素的极度渴望,但西切尔却永远得不到。
那些他无意识中的标记,每一次对西切尔来说,都是一场折磨。
可每一次,西切尔都会顶着精神力暴动走向他,纵然脸色苍白,疼到发抖,也依然默默忍受,包容着他。
菲诺茨一时心中复杂难言,俯身紧紧抱住雌虫,又突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。
比起对他的保护重视,这只雌虫一点都不珍惜自己。菲诺茨心痛涩然之余,又不免有些恼怒。
西切尔眨了下眼,只感觉耳垂像被小虫子叮了一下,不怎么疼,反倒有些酥痒。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菲诺茨的触碰,随便摸一摸,咬一咬,就会自动给出反应。
更何况,因为菲诺茨抱紧他,还扯到他胸口的蝴蝶,就更……
军雌脸色微红,努力收紧臀肌,不让自己显得过于……泛滥。
但那涨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,菲诺茨盯着眼前充血的耳朵尖,又咬了两下。
手也摸上了半空中垂挂着的细链,或轻或重地扯着。
西切尔的呼吸立即乱了起来,但他还记得之前菲诺茨疑似觉得他不耐糙,所以努力压抑着,好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。
“雄主……”
他开口喊道,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低沉微哑、还带着些喘的嗓音有多么诱.惑。
菲诺茨起身,盯着他的唇瓣,忽然又想起了当初西切尔在荒星上帮忙的一些画面。
雌虫埋着头,灼眼的发丝落在他腰腹上,红眸因哽噎泛着水雾,但依然十分努力在帮他。
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动作,只是无声看着。
唯有少部分时候,会抓住雌虫的头发,用力按下去。
按到雌虫鼻腔里发出呜咽,撑在轮椅两边的手背都绷出筋骨分明的轮廓。
记忆连篇浮动,现实中,菲诺茨的目光也直勾勾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