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晚?”
其实不算晚,只是平时迟了十几分钟,菲诺茨也能从监控里知道西切尔在干什么。
但红发雌虫依然低头认错:“军部有事耽误了一会儿,没能及时回来,请您责罚。”
“那就用这个吧。”菲诺茨晃了晃手指上的蝴蝶夹子。
西切尔:“……”
红发雌虫身形微微僵硬,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踌躇:“您不是……不喜欢?”
他还记得上次使用时,雄虫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菲诺茨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军雌闻言,顺从地走到他面前,单膝跪下。
菲诺茨打量了他一眼,雌虫刚从军部下班,身上的军装还没换,强悍猛健的身躯被包裹在黑色军装下,丰臀蜂腰,因为单膝跪地的姿势,大腿被笔挺的军裤绷出肉感的弧度,有种既暴力又色气的美感。
他抓住军雌的衣领,往两边猛地扯了一下,整洁帅气的衣着顿时变得凌乱,纯黑色抑制环箍在蜜色的脖颈上,仿佛野兽被戴上了项圈。
菲诺茨欣赏了一会儿,道:“我当时只是嫉妒。” “实际上,”他解开军服的几粒纽扣,将衣襟往下更拉低了些,“我很喜欢。”
蝴蝶夹子去了它们应该待着的地方。
金属冰凉冷硬的质感压在皮肤上,两只蝴蝶镂空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被填充完满。
菲诺茨隔着镂空的地方,用指尖轻轻挠了挠,手下的身体顿时震颤了两下,喉咙里溢出低低的闷哼。
西切尔呼吸微乱,他微微红着脸,将另一条腿也放了下去,双手背后,挺起胸膛。
菲诺茨继续解释:“你当时很熟练,所以我误会了。”
西切尔愣了愣,他很熟练?
“不是这个,我说的是在侍奉我这方面……”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,菲诺茨抬起他的下巴,用指腹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