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后,却一下慌了神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刚刚……受伤了……”
他挣扎着想要抬起手,却被菲诺茨按住:“别动!”
语气有些凶狠地训了一句,菲诺茨按着他的力道却极其轻柔,像是生怕力气大了,会按疼了他:“别说话了,我先带你回去治疗。”
他用力一抹脸上的泪水,望向身后,厉喝道:“医疗队!”
紧跟在后方的军雌们立即上前,他们早就已经到了,只是刚刚菲诺茨的精神力太过狂暴,他们无法靠近。
西切尔被以最快的速度带回了军舰,送进治疗舱中。
持续了数日的虚弱在治疗液中得到缓解,伤口也在缓慢愈合,西切尔一眨不眨地看着守在治疗舱边上的菲诺茨,有许多疑问想要问出来。
为什么来找他,怎么找到他的,刚刚有没有受伤……
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菲诺茨道:“我没事,你先好好治疗,有什么事都之后再说。”
他将手放入治疗液中,遮住西切尔的眼睛:“睡吧,我会陪着你。”
雄虫的手透过清凉水波,拢在他的眼上,西切尔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在这低唤的嗓音中不自觉放松,疲惫如潮水般用来,眼皮一点点落下,他终于撑不住意识,慢慢昏睡了过去。
…… 等再次醒来,西切尔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圣蒂兰的寝宫。
眼前是熟悉的天鹅绒床幔,身下是柔软舒适的被褥,熟悉的气息在周身环绕,带来安宁与放松。
低低的交谈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元帅这次伤得很重,虽然内外伤都已经在治疗舱中痊愈,但碎裂的虫甲还需要时间重新生长出来,还有虫纹也有过度透支的迹象。您这段时间最好多给元帅补充一些信息素,帮助他恢复……”
西切尔转动目光,望向一旁,白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