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他将亲自出征。
或许是昏睡中感知到了什么,这天傍晚,西切尔刚刚从军部回来,就听侍从汇报,说菲诺茨醒了。
他神色一惊,迅速赶了过去。
到了一看,治疗舱里,雄虫果然睁开了双眼,只是还很疲累似的,半阖着眼,听到他快速靠近的脚步声,才慢慢抬起。
落在他身上后,就定定望着他的衣服,不再移动。
西切尔脚步一滞,这才想起自己刚从军部回来,军服还没换。
心里忽然多了几分忐忑,他脚步迟疑了下,最终还是走过去,半跪在治疗舱边,平视着菲诺茨的双眼。
“陛下。”
菲诺茨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道:“你回军部了?”
切尔低下头。
“为什么不叫我菲诺茨?”
西切尔一怔,抬起头,才发现雄虫平静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和恼火。
他一时愣在原地,就见菲诺茨又闭上了眼睛,淡淡道:“我阻止不了你。”
对其他虫来说是过了半个多月,但对菲诺茨来说,卡洛斯自爆的事就像是在昨天刚发生的,因此那只金发雌虫的话也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。
他说,西切尔一直爱他,他说,西切尔是被迫构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