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卡洛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。
心中的戾气缓缓消散,菲诺茨重新冷静了下来,他看了眼挂在刑架上,奄奄一息的雄虫。
还行,上辈子卡洛斯被他弄死的时候,可比现在这副模样惨多了。
扔掉手里不断滴血的鞭子,菲诺茨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,径直走出牢房,对守在外面的侍卫道:“加大力度,三天内,我要看到新的供词。”
侍卫犹豫道:“现在的力度已经很大了,再大的话,很可能撑不过去。”
刚动作太大,袖口散了,菲诺茨扣着袖扣,淡淡道:“雄虫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他当年受的刑比这多多了,不也活下来了?
再说,菲诺茨看了一眼牢房里,:“招供就是他唯一的价值,如果不肯说……”
他语气冷然:“那就让他去死。”
……
在地牢里发泄了一通,等出来时,菲诺茨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。
他回到书房,想要把光脑再看一遍,找找更多细节,一打开门,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其中。
书房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,红发雌虫站在正中央,他已经换好了睡衣,柔软的布料包裹着饱满强健的身躯,让他看起来冷峻中多了一丝柔和。
但菲诺茨眼前却一瞬间闪过刚刚投影出来的画面,那些与真虫别无二致的影像就投放在雌虫此时所站的位置,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仿佛也和眼前的雌虫重合。
胸口猛地窒了一下,菲诺茨快步上前,在红发雌虫回过头时,一把将对方拽离了那片地方,死死抱进怀里。
西切尔愣住了,看着埋首在自己肩上的青年,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勒紧感,垂在身侧的手犹豫了下,还是慢慢抬起,轻轻搂住青年的后背。
“……陛下?”
“说过了,别叫陛下。”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