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留在信息素卡纸上。
是在看到卡纸之后,菲诺茨的情绪才开始不对的。
难道那张卡纸有什么问题?西切尔眼神一凛,想把雄虫拉起来查看,刚一动就被抱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雄虫声音沙哑。
西切尔更担心了,但雄虫抱的太紧,怕用力挣脱会伤到对方,他只好保持这个姿势,将手掌贴在雄虫后心,想根据心跳变化来判断对方状况,担忧道:“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雄虫没有吭声,就在西切尔越来越担心,忍不住想要挣脱查看的时候,雄虫慢慢看开口,嗓音像是堵着什么,沉闷喑哑:“我标记你的时候,疼吗?”
西切尔一愣,这个问题菲诺茨之前也问过,是在二次永久标记完成之前,那时他的回答是不疼。
但现在问……西切尔内心犹疑不定,每次都给他那么多信息素,难道不是应该问爽不爽吗?
他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疼,于是只好实话实说:“不疼。您让我……很舒服。”
想起自己每次都软着腰抖着腿,呜咽求饶的不堪样子,红发军雌耳根默默发烫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说完这句话后,身上的雄虫却抱得更紧了。
西切尔回过神,轻轻拍了拍雄虫的后背:“您还好吗?要不要叫医疗官看看?”
虫皇外出,医疗团也是一同随行的,随时待命。
“……我很好。”菲诺茨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看着西切尔,心里有一千个问题想要问面前这只雌虫,却最终都没有问出口。
没有意义。
问了,西切尔就会告诉他吗?
不,他不会。菲诺茨冷静地想。
永久标记是在西切尔身上的,他不可能不知情,但却从来没有解释过,哪怕被自己怀疑和其他雄虫亲密,也只是说没有,却从不向他解释永久标记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