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甚微,更何况沈淮序中的毒这么霸道,毒性已经蔓延,再晚怕会出事。
周若灵拿着药碗来到沈淮序面前,说道:“这个解毒的法子也没有试过,也不知会不会有效,只是权宜之计,你们还得尽快离开这里,找个大夫解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碗就被沈淮序接了过去,一口气喝完,将碗交给了谢婉宁。
谢婉宁会意,拿着碗走了,将房间留给了周若灵和沈淮序。
沈淮序怔怔地望着周若灵,张嘴想说什么,却没有发出声音,眼前人的模样和画像中的人影重叠,他执着那么多年,想要一个真相,想要见一见自己的母亲,人在眼前,他却开不了口,话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周若灵观察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伤,开口道:“药效不甚明显,须得再等等,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沈淮序摇摇头。
“那你先休息一下。”周若灵将他的伤口又包扎好,起身就准备出去。
衣袖却被沈淮序拉住,他无助的眼神望着周若灵的背影,近乎祈求的语气道:“母……亲,您能陪陪我吗?我知道您已经认出我了。”
周若灵身子一僵,却没敢回头。
“母亲,您连看儿子一眼不愿吗?”
……
等周若灵再出来时,已近午时,她双眼红肿,形容憔悴,已不复当初淡然随性的模样。
谢婉宁知道,母子相见有多么不易。她虽说是寄养在镇国公府,起码镇国公和老夫人知道她的身份,暗自照顾着她。
沈淮序呢?他自十岁起知道自己的身份,就不知自己的母亲是谁,能再次见到母亲,其中的辛苦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娘娘,婉宁见过娘娘!”谢婉宁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。
周若灵摆摆手,“我早就不是娘娘了,你进去看看他吧,毒还没有解,我再去配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