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此地寻一味草药,吴闯了娘子这里,还请娘子恕罪。”
“什么草药?”周若灵问,她嗓子似乎受过伤,声音似粗粝的风,刮得脸疼。
谢婉宁道:“是浅草紫,敢问娘子,这小花有毒吗?”
“浅草紫是什么药?”周若灵惊讶地问。
“古书记载可解百毒,花朵可入药,花叶却有毒,此花只在冬日的辰时开,过时便会枯萎,极容易错过。”谢婉宁说道。
周若灵听完点点头,望着谢婉宁说道:“你懂医术?”
“不懂,只是自小吃惯了药,喜欢看一些医书罢了。”谢婉宁答道。
她自小是个药罐子,吃过的苦药不计其数,沈淮序曾经为了想治好她的病,搜罗了很多医书典籍,还有一些民间偏方。
要不是去渭南那一趟,何太医找到了她病发的根源,估计还会一直吃下去。
有了这几朵浅草紫,希望能彻底根除。
周若灵道:“此花虽见过几次,却并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浅草紫。此花有毒,只因我养的兔子吃了它以后就死掉了。照你所说,那是因为吃了叶子中的毒?”
周若灵心里疑惑,她自幼饱读诗书,医书也看了不少,却不知道有浅草紫这味药,还误打误撞开在了她院子里。
她并不纠结,想到有这种可能,当即道:“有没有毒,一试便知,”
“巧姑,你快来烧壶水。”周若灵回身喊了一声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这时候小路上急匆匆走来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老妇人。
“小姐走太快,奴婢都跟不上!”巧姑似乎在埋怨,说出来的语气却充满了亲近,从称呼上看,应该是自小跟她的丫鬟。
巧姑看到沈淮序和谢婉宁时一怔,尤其是在沈淮序身上多打量了几眼。
“有劳巧姑姑了。”谢婉宁屈膝行礼。
巧姑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