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宁摇摇头,刚刚喝完粥,身上似乎又出汗了,非常不舒服。
伤口不能沾水,只得唤玉烟给她简单擦了擦身子。
沈淮序避到了外间,听着里面的动静,想着何太医的话。
“谢小姐怕是大喜大悲之下,引起顽疾,好在她之前服下了护心丸,此药虽不能解百毒,但能延缓药性,还能护住心脉,是云氏不传的秘药,误打误撞才没有使旧疾恶化。
小姐失声,应是惊忧过度所致,需慢慢调养,或许明天就能好,或许要过上好长时间才能开口说话。这是心病,心病还须心药医,要找到她失声的关节所在,才能恢复发声。我重新拟个方子,先试试看……”
云弈的护心丸,这份情他替谢婉宁领了。
惊忧过度,难道是因为她在百花楼担忧他?亦或是担忧二皇子下毒?症结在哪里?沈淮序百思不得其解。
新方熬好了药,交到了沈淮序手里,黑漆漆的一大碗,弥漫着苦味。在谢婉宁昏迷的这几天里,她都是紧闭双唇抗拒喝药,这么苦,她还能喝下吗?
谢婉宁重新换洗过,感觉清爽了许多,看到沈淮序端着冒着热气的一碗药,眉头紧皱了起来。
能不喝吗?说不出话,她只能眼巴巴瞧着沈淮序。
“不行,良药苦口利于病,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的蜜饯,来,温度刚刚好,再不喝就凉了。”沈淮序说着,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。
闻着味就苦。谢婉宁从小就喝药,可还是喝不惯,一想到即将到口的滋味,本能地后缩。
沈淮序叹息一声,低头喝了一口药,顿时苦味上冲,他强忍着,大手勾住谢婉宁的后颈,径直喂进了檀口中。
一个从小就需要哄着喝药的人,受着伤,还不能用强,他还能怎么办?
谢婉宁瞧见沈淮序喝了一大口药,正不明所以时,他忽然欺身靠近,便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