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纸上谈兵,她可以机械的服从,却不能真正的理解。
她更多的是觉得冯恪这种行为是在拂逆她,与她对抗,甚至觉得他想要杀死她。
然后,她思索起了他如此对待她的原因。她并没有意识到他是出于爱慕才对她如此,反而想到了些别的,一些更“实在”的原因。
心虚和担忧涌上了心头。
莫非,他已经知晓了当年之事,想要报复自己?
“嘘,别说话。”他安静的将封口球塞到了她的嘴里,让她发不了声。
冯芷月被蒙着眼,束着手脚,口被封着,任他所为。
一片寂静中,他不说话,痴迷的望着她,情欲疏解后的身体白里透红,烛影笼罩下发着朦胧的光。舔舐着她的泪痕,温柔又虔诚的吻落满了她的全身。
她感觉他像小时候一样给她擦拭身体,给她换上衣服,给她梳妆,把她的青丝盘起。
然后,他又将她抱到了主殿上。
黑暗中,他贴在她身后,一圈一圈舔舐着她的耳被和耳垂,冯芷月只感觉身子麻了半边。
同时,他慢慢的将她眼上蒙着的黑布解开。
他一打响指,瞬间灯火通明。
眼前的一切,令她吃惊。
主殿的梁上挂满了红色灯笼全部亮了起来,房梁之上缠满了红色绸缎,在夜风中飘飞。
她和他的身上穿着大红的喜服,是在她柜子里放了七十多年尘封的那套,颜色因为岁月的侵袭破显的有些老旧了,但那用灵银色绣金凤凰依然栩栩如生的攀附在嫁衣之上。
这衣服,是冯芷琳留给她的。
“师父,恪儿算过了,今日良辰吉时,我们成亲吧。”少年温柔的抚起她的手,红润柔软的薄唇贴在她的掌背,那双瑰丽风流的黑眸中流转着着细碎病态痴迷的光。
成亲?她并不喜欢这个词,上一次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