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儿点跑腿费吧。”
“钱都在罐子里,你自己拿。”
“哼,师父你那点钱都不够垫车费的呢。”冯恪傲娇的别过头去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冯芷月呆了一呆,眨眨眼。
“那你总要做点什么补偿下恪儿,这才公平,你说对不对,师父?”冯恪嘴角上勾出一抹不明的笑意。
“嗯?”冯芷月点点头,“我要做些什么。”
“那看在师父这么想吃的份上,给你打个折,”冯恪缓缓的走上前一步,向她张开了手臂,云淡风轻,毫不在意的说,“像小时候一样抱抱恪儿吧。”
……
一开始果脯是他专门去城里买的,后来,他便自己做果脯给她吃。他试验了多次才摸索到她最爱的口味。不过,他做的这些都没让冯芷月知道,每次都是骗她是从城里买来的。
毕竟,这事有边际递减效应,吃多了就不香了,杀手锏总要留着最后才能拿出。
他从罐子里挑了几颗出来,连带着菜品藏在身后,胸有成竹的来敲冯芷月的门。
手刚抬起,还没敲,门自己开了。
冯芷月站在门后,一半身子陷在暗处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他不知为何,心下莫名的有些乱,他正想说让她猜今天吃什么,她却先他一步说话了。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为什么要扔了。”她稚嫩的脸上半是不解半是冷漠。
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,都被谷底的溪流浸湿了,还在滴答水。
冯恪愣住了。
原来她在他凌晨来到她门前的时候就醒了,只是今天他一反常态,故意惦着脚尖不出声,她觉得蹊跷,就跟在他后面,便看见了他丢掉录取通知书的一幕。于是她沿着崖壁一路飞奔入了谷底,把这东西又捡了回来。
“我……”他意识到自己撒谎的举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