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程度,偏偏宋鹤眠咬紧了牙,连极速失去灵力以至人形不稳,也没让他有半分迟疑。
黎槐序怎么会感受不到呢?
不属于自己的生命力,被人灌进来。
偏偏黎槐序又能清楚地察觉到,自己的身体在破了个洞,让灵力在不断地流出。
“够了,眠眠。”
“眠眠……”
黎槐序眼前恢复了焦距,也看清了宋鹤眠咬紧到露出血痕的唇瓣下沿。
“宋鹤眠!!”
黎槐序骤然提高了音量,他厉声打断了宋鹤眠的所有动作。
“你才认识我认识了多久,千百年的修为说不要就不要了吗!”
黎槐序攥紧宋鹤眠的手腕,“宋鹤眠,我只是你最不值钱的信奉者之一。难道你高高在上,每个人都要这么大发慈悲去渡?!”
大概是黎槐序的话太尖锐。
宋鹤眠掌心忽地颤动,灵力也随之溃散。
与此同时,大口大口的鲜血也涌出了宋鹤眠的唇齿,在黎槐序眼前绽开了刺眼的红梅。
黎槐序浑身更觉得冷了。
“你别这么说,哥哥……” 宋鹤眠全然顾不得自己损失了多少灵力,又呕出了多少心血。
他用战栗的指尖,扯住了黎槐序的衣领,脸上依旧是那副黎槐序再熟悉不过的笑颜,此时却让黎槐序觉得心脏都疼得在抖。
“我知道,你是在说这些刺激我。我知道,我和你认识的还不够久。”
宋鹤眠将黎槐序的衣裳,一圈圈地抓在掌心,他声音干涩道:“可是我们只有这么多时间。”
“我没那么高贵,我不是个德行配位的神使。”
“黎槐序,我不想渡世人。”
宋鹤眠眼眶猩红,有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下:“我只想救你。”
光晕自宋鹤眠身后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