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了黎槐序的手腕,在他掌心落下一个温热的亲吻。
“大概是因为,我那时候还不适合遇见你。”
宋鹤眠道。
黎槐序感受着掌心的温热,半晌后用指甲掐了掐。
究竟是不适合,还是不能呢? …
——黎少爷,展信安。您安排我核对的信息,已经尽数通过电报发到了您的住处。关于您问起的,北城姓宋的人家,共有七十三户。然与您所提及的信息相符者,暂未查到。
最后的几句话是写信人车轱辘话,翻来覆去地跟黎槐序汇报自己工作绝对不会出现纰漏。
黎槐序放下了信,又把同信一起漂洋过海的几样东西一一看过。
没有。
别说是北城,乃至于整个华国,都根本没有宋鹤眠这个人。
替黎槐序负责调查的人,还数次标注了“虽而今国内局势紧张,但经核对,各地并未有此人的出国信息”。
那也就更别提什么来国外留学,亦或者是举家搬迁。
宋鹤眠……
黎槐序攥着信纸的手指关节泛白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直到窗棂外漫天被镀上橙红色,他才终于转动了僵硬的脖颈,扭头向窗子看去。
他扯住了脖颈间的吊坠,用了点儿力气一把扯下。
黎槐序摩挲着吊坠表面,栩栩如生的白鹤轮廓。
——“小树,相信妈妈。你要时时刻刻把吊坠挂在身边,它会在你需要时,庇佑你。”
——“大概是因为,我那时候还不适合遇见你。”
黎槐序捏紧了吊坠。
原来此生相遇已是向上天求来,注定的命运。
…
黎槐序的情绪很不对劲。
“嘶……”
宋鹤眠捏住他的下颌,挡住了黎槐序并不温和,略显粗暴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