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堆笑道:“侯程明能有什么事儿,就是喝咖啡咬到舌头了。”
“……喝咖啡,咬到舌头?” 宋鹤眠扬眉。
黎槐序点头:“嗯,没错。”
宋鹤眠又把视线落在侯程明的身上。
在桌子底下没人能看到的角落,侯程明的大腿里子又被黎槐序拧得跟麻花一样。
“对……没错,我就是……饿了。”侯程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满头大汗地呵呵两声:“饿的急得慌,就空口嚼嚼咖啡。”
黎槐序保持微笑,桌子底下的手还不忘记拍拍侯程明的大腿,以做安抚。
一顿饭吃下来,宋鹤眠碗碟里的牛排都没用自己举过刀叉。刚刚被端上了桌,黎槐序已经替他切得整整齐齐。
另一旁的侯程明不知为什么,觉得自己脑袋瓜子亮得出奇。
“黎槐序,你吃错药了?”
侯程明压低声音在黎槐序耳旁嘟囔。
黎槐序瞥一眼他,“你不是饿了么?”
侯程明瞪大了眼睛:“难道不是你让我饿的吗?”
大腿里子都在黎槐序手里掐着。
侯程明胆子再大,还敢说一个“不”字吗?
“你废话怎么这么多?赶紧吃,把自己嘴堵上。”
黎槐序不耐烦,在桌子底下的手做了个拧劲儿的动作。
侯程明被唬得一嘚瑟,废话也不说了。
“眠眠,你试试这块沾了酱的。”
黎槐序用刀背挑起一块涂满了酸梅酱的牛肋排。
宋鹤眠动作一顿,盯着黎槐序看。
宋鹤眠的眼神太简单且直白。
黎槐序心里头本来就紧张,被这么一看,顿时有点儿话都不会说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黎槐序急匆匆道:“你不喜欢酸梅酱?”
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