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着槐序,“小二今年十岁。他妈今早刚来过,说咱们要是再让她儿子吃这么多小零嘴,小二今年六月份就能出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槐序仙君沉默了。
“这也只能说明,我做的东西好吃。”
宋鹤眠微微偏头,对此并不多表一言。
槐序仙君对吃食这方面的研究,确确实实是颇有天赋。
只是唯独……
“啪嗒”
宋鹤眠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”
宋鹤眠习以为常地扒拉两下脸上的水珠。
他拎着那条半死不活,选择原地复活的鲫鱼,啪啪两下彻底断送了它的鱼生。 “老东西,你要是再让我帮你刮鳞。我就刮了……院里那棵树的树皮。”
院子里的老槐树:“?”
槐序仙君拾起那条可怜巴巴的鱼,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,平时没白喂你吃食。”
槐序:“换做从前,你应该说得是要扒我的皮。”
处理干净的鱼被槐序改了花刀,扣进锅里焖煮。
宋鹤眠眼看着升起的那么一点儿水雾,朦胧了槐序的眉眼。甚至连此时此刻,都多了几分水汽的湿润和柔软。
原来,槐序仙君已经在他身边有这么久了。
宋鹤眠习惯了看遍四季更迭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……习惯了有槐序的存在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白皙,修长。
并没有半分失控的症状。
……
——滴答!
——滴答!
有什么东西在滴落?
宋鹤眠眯起眼,没有去管那些声音从什么地方而来。
他胡乱抹了把脸,却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脸上的触感更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