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看到我的头了吗?”
这次声音从宋鹤眠的脚下传来。 宋鹤眠扭头看向地面,等再转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四周再度只存在宋鹤眠的声音。
宋鹤眠用刀柄抵住虎口,瞥向身体缩在一起,双手双脚都不太老实地抱紧被子,睡相实在称不上雅观的蔺槐序。
蔺槐序似乎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无知无觉。
他抓着被子,打了个哈欠,“那东西还是找你了?”
“嗯。”
蔺槐序眯着眼睛:“那她还真是专一。”
宋鹤眠重新躺下来,对此表示婉拒:“我不太需要这份专一。”
宋鹤眠再怎么不需要睡眠。
他也并不喜欢再一再二地被打扰睡眠。
蔺槐序重新靠过来,把宋鹤眠束缚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没事,我大概也清楚这东西盯上目标的共同点了。”
“什么共同点?”
“她在挑一颗漂亮的头颅。”
蔺槐序道:“她对你很满意。”
甚至比那个惨死的张顺子,要满意得多。
所以才一再受挫,依然不肯放弃。
宋鹤眠扒拉着匕首,“那我应该觉得荣幸了?”
他语气难辨。
蔺槐序却没有出声了。
夜色里,宋鹤眠不知何时已经将匕首自下而上,洞穿了“蔺槐序”的大脑。
粘稠且腥臭的鲜红色液体不断涌出,“蔺槐序”那被鲜血充盈,几乎凸出眼眶的眼球也在不安地转来转去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她嘴里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声。
宋鹤眠用指腹揩去脸颊上的血迹,眸色寒凉。
“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”
宋鹤眠轻叹,似乎是格外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