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字面意思上那么简单了。
“张姐,我看你的衣裳都破了,咋不去城里扯一匹布,或者去成衣店挑一件?”
宋鹤眠让光球趁着张凤桐做饭的功夫,偷偷给她衣裳剪个洞。
等到晚饭过半,宋鹤眠再趁机开口。
他这么一说,张凤桐这才发现自己衣裳确实破了洞。
“呀,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。”
张凤桐拽着衣角,“确实没法儿看了。” 宋鹤眠继续道:“正巧村长让我造的家伙事儿缺点零部件,咱明天就去城里。”
蔺槐序戳着高粱米饭的动作微微一顿。他长睫下的眸色闪烁,留意着桌上几个人的动作。
没有变化。除了张凤桐对宋鹤眠话语里的“出去”“进城”等等有了触动,其他人依然在自若地吃饭,夹菜……
张凤桐的动作停了。
她显然是在思考宋鹤眠的话。
“我……”
张凤桐迟钝地眨了下眼睛: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为啥呢,张姐?”
宋鹤眠直视着张凤桐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得……下地。”
张凤桐犹豫着道。
宋鹤眠摇摇头,“张姐,你不是说了,你儿子在给村里帮工。咱家的地,大半不都租出去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张姐,您去地里,真是去收粮了吗?”
宋鹤眠语气淡淡。
张凤桐呆愣地注视着宋鹤眠。她攥着筷子的手指蜷缩,极其明显地用力到泛白。
与此同时,张凤桐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,犹如溺水的人,在奋力从水底,挣扎到水面。
“哈,宋小哥城里人说话就是不一样。”
张凤桐的丈夫一拍桌子,道:“俺们庄家人,一年四季不都是长在地里!现在去地里不收粮,还能做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