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
“你的脑子,倒是转得挺快。”
“蔺小哥在我的新手副本里从始至终都在,我当然要多想一想。”
宋鹤眠笑一下:“毕竟我一个新手,自然有很多顾虑嘛。”
他尾音拉长,下一瞬却被蔺槐序用掌心压住了胸口,把未尽的尾音压回胸膛。 蔺槐序冷笑:“我可不觉得,你有什么顾虑。”
都敢绑人了!
宋鹤眠眼看着蔺槐序拾起一旁的绳索,垂着睫羽往后悄悄蹭了下。
“不行的,蔺小哥。”
蔺槐序却动作飞快地压了下去。
宋鹤眠别过头去嘶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蔺槐序动作一僵,察觉到了一点儿不对劲。
“你……”
宋鹤眠语气有些沙哑,却无辜非常:“我说了呢,不行。”
几秒钟后,蔺槐序也感受到了何为“不行”的含义。
…
一个时辰后,蔺槐序大步迈出主屋。以飞快的速度绕回了原本“小树”住的院子。
大约过了不到半柱香,宋鹤眠披着狼毛大氅,慢悠悠地从主屋内晃了出来。
[宿主……]
终于从小黑屋里钻出来的光球,不忍直视地屏蔽了宋鹤眠从脖颈开始,一路向下蔓延的痕迹。
宋鹤眠心情不错[怎么?]
[你再不去看看那个龚常,他就死透了。]
宋鹤眠没有径直去找藏匿龚常的地窖,而是绕路去看了眼那两个山匪所住的院子。
如宋鹤眠所猜的那样,院子里处处都是鲜血,显然这里昨夜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打斗。
牛炀的尸体已经僵了。
他的双眼圆睁,还保持着伸出手,努力向外爬的姿势。
在院中央的柳树下,昨夜龚老夫人尸僵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