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的动作和变化,也让他意识到了周遭的不对劲。
门外有响声!
那声音不像是脚步声,更像是什么东西一顿一顿地在向前挪动。
外廊的楠木地板已经有了年头,几经风雨蹉跎,凡是有活物经过,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咯吱”声响。
小树墨绿色的瞳仁有高光汇聚,他曲起腿去碰宋鹤眠的腰身——松开我,外面有东西!
宋鹤眠盯着他,扬了下眉梢。
——不可以呢。
——那东西发现我们,难不成你要背着我跑吗?
——我可以丢下你,自己跑。
宋鹤眠微微一笑。
“……” 空气之中那点儿紧张而绷紧的,些许暧昧不清的氛围,眨眼间烟消云散。
小树屏息,眼眸流转间锁定在声音最后靠近的方向。
只是这一眼,眼前所见就让他乱了呼吸。
只见月色笼罩的镂空花样铜镜,清清楚楚地映射出了一张隔着窗纸,紧紧贴上的一张脸。那张脸的五官几乎都扭曲到了一起,却犹如野兽般只顾着动作僵硬地嗅闻着房内的活物。
撕啦!
那是她皮肉粘连在窗纸上的声音,很快就熏染出了一团红。
啪嗒!
尖锐的黑色指尖刺穿了薄脆的窗纸,一根青白泛着诡异尸斑的手指,伸了进来。
小树身体刚动了一下,就被宋鹤眠一条腿彻底压住,动弹不得。
那根手指的指尖尖锐到不可思议,完全可以轻易地撕开一个人的皮肉。
外头的东西用指俩在梨花木的门框上敲敲打打,似乎是在恐吓,也像是在试探如何叩开房门。
一段时间过去,就在几乎以为那东西已经准备离开时。
她竟然开口说话了。
“小树啊,娘的东西找不到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