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老板的儿子,正在安安静静地给门口的老黄牛梳洗。
青年看起来瘦瘦高高,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,穿着明显小了不少的衣裳。
“小哥,打扰了。”
甜杆堆砌起笑意,“方便问一下,还有空房间吗?”
青年闻言睨一眼他,没有说话。
甜杆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。
“问你话呢,你踏马聋……”
暴脾气的牛炀冲出去,嘴里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宋鹤眠拎着肩膀,按了下去。
宋鹤眠笑意写在脸上。
牛炀:“……”
这一动作,成功唤醒了牛炀对不久前宋鹤眠的手段的记忆。
宋鹤眠与青年视线相触,“我路过这里,想问问是否还方便吃住?”
原本还手上动作忙个不停的青年,手上的一切动作都随之暂停。 他凝视着宋鹤眠,墨绿色的眼底流光闪烁,“真是不巧了,房间都住满了。”
“荒郊野岭的,怎么可能就住满了?”
牛炀依然忿忿不平,憋着怒气道:“难不成都是我们这样的过路人吗?”
“房间原本是很多的,现在确实已经满了。”
不知何时起的风,将满树的枝叶吹刮得哗啦啦作响。
宋鹤眠耳畔拂过青年带着阴森寒意的声音。
“只是不给你们这些过路‘人’住罢了。”
这阵突如其来的风,让人背后瞬间蹿升起寒意。甚至连青年那张清隽的脸,都蒙上了些许诡异的阴森。
荒郊野岭,既不是给人住的,那又是给谁住的?
宋鹤眠身后的甜杆和牛炀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神色各不相同。
“胡诌!你这小子,把我们几个当三岁孩子糊弄?!”
牛炀粗声粗气道。
青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他转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