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最后因雨势过大不得不撤离。
“他们两个能不能活,是他们的命。”
尽人事,听天命。
另一旁的崔月妍将匕首烧烫,面无表情得割掉溃烂的肉。
吴天毅看得龇牙咧嘴,手头的压缩饼干都有点儿反胃。他干脆伸长了脖子看向木屋的另一头,结果好死不死就瞧见了那边的动静。
崔月妍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看什么看?你活干完了?”
“卧槽,我他妈可以等会儿再——”
“雨会等你,还是那些被腐肉吸引过去的藤蔓会等你?”崔月妍动作麻利地包扎好伤口,眼神莫名地瞥了一眼宋鹤眠和蔺槐序的方向。
木屋内可见度很低,角落里只能看出两人挨得很近的模糊影子。
很近。
很近的两道影子。
蔺槐序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抓住了衣角。不是因为宋鹤眠处理他的伤口有多疼,而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。
宋鹤眠正半蹲在他身前,动作轻巧且小心地替他剔除与伤口粘连的布料。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 蔺槐序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。
“你一只手,怎么换药?”
宋鹤眠抬眸,“更何况刚才在外面,你不是说了找我帮你上药吗?”
蔺槐序墨绿色的瞳仁闪了闪。
共感真是个让人烦躁的东西。
竟然能让蔺槐序……说出这么莫名其妙得话来!
“疼了?”
宋鹤眠见蔺槐序抿紧唇角,面颊细汗密布。
“不疼。”
宋鹤眠却已经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