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已死,打算解决完家仇,就回上京见到宋鹤眠的父母自刎谢罪,却不曾想宋鹤眠还活着。
如今他虽不知宋鹤眠为什么来到这邯州的刺史府,他与宋鹤眠已经是数月未见,见到宋鹤眠被这人掐着脖子冒犯,柴阿蛮哪里还顾得上。
商槐序:"你打不过我。"
拿着不杀人的鞭子拼长戟。
死路一条。
"不试试看怎么知道!"柴阿蛮大喝一声,作势要冲过去。
然而他却倏地脚下一软,一下子跌坐在地。
宋鹤眠道:"柴阿蛮,你冷静一下,我没事。"
柴阿蛮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丢脸,爬起来之后盯着宋鹤眠,用手指指着商槐序:"既然如此,他刚才掐你脖子做什么?"
商槐序:"……"
"眠眠,你跟柴哥哥走。这人不是好人,你过往经历特殊,定是他诱骗于你!你快些跟柴哥哥走,柴哥哥好好跟你说说这事……"柴阿蛮不死心道。
商槐序:"……"
商槐序拦在宋鹤眠身前:"你听不懂吗?他说了,这里面有误会。" 柴阿蛮气急了:"那你说,你掐他脖子干什么?!不是强迫吗?!宋鹤眠是男人!男人!!你个死断袖!!"
宋鹤眠:"我也是。"
柴阿蛮:"?"
冷静下来的柴阿蛮独自沉淀了一会儿。
"……你真不是被强迫的?"
"不是。"
柴阿蛮看向那紧紧贴着宋鹤眠而坐的商槐序,沉默了。
宋鹤眠挑重点给主角受讲了讲有关的经历。
柴阿蛮这才将信将疑地确定了商槐序没有诱拐的行为。
"还好你没有事,不然我就要提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去见宋叔了。"
柴阿蛮松了一口气,见宋鹤眠不仅没有事,还如愿以偿地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