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是个满口胡话,不识天高地厚的混小子。
高司马实在是想不通,那从偏远州县来的穷酸书生对宋鹤眠深信不疑就罢了,怎的刺史也这般?
数日以来,邯州妖物害人一事,刺史府来来往往地请了不少捉妖师,却没有一个能成事的。
高司马都数不清宋鹤眠是第几个了。
"你们两个,就在这儿等着吧。"
高司马将宋鹤眠和商槐序送至一处院内,便转身欲走。
倏地,高司马身后传来长戟破空之声。
头戴斗笠的商槐序长戟抵住高司马的后腰,道:"刺史何处?"
"放肆!你可知我乃是邯州司马!!"
"七品官,杀过。"商槐序语气停顿,似乎是在思考。
高司马没了声音,盯着白纱晃动下商槐序的脸,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似的。
宋鹤眠:"高司马莫怪,我这侍卫从山上来,人是愣了点儿,但一手长戟耍的出神入化,只一人就能把高头大马之上的骑兵挑下马来。"
言外之意就是商槐序用这长戟把高司马戳个对穿,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朗朗乾坤之下,就在这刺史府内,高司马震惊地看着宋鹤眠,嘴唇哆嗦半天。
"……你在威胁我?"
宋鹤眠却摇摇头,昳丽的五官染上困惑,似乎是在反问高司马怎么会如此觉得。
宋鹤眠站到商槐序身边,被风吹动的衣摆和商槐序的衣摆交织在一起。
商槐序晃动的白纱后,是宋鹤眠的笑脸。
"高司马,此处院落偏远,我只是有些好奇,刺史何时来见我们罢了。"
宋鹤眠将手搭在商槐序握着长戟那条胳膊的肩膀处,道:"高司马怎会如此想?"
高司马脑仁突突地疼。
半晌后,高司马道:"我并非为难二位,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