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草民看管手下不利,他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愣货。"宋鹤眠道。
甄仕察摇摇头:"无事,商公子言语不假,宋公子钱财无数,没必要蹚邯州的浑水,是在下冒失了。"
他作势要起身告辞,宋鹤眠却压下了甄仕察的动作。
"县令是体恤百姓之人,我虽布衣,却仍愿为县令尽绵薄之力。"
"宋公子此话,可是答应出手相助了?"
宋鹤眠却笑容莫测,道:"只是我这下人也不曾说错,我不缺碎银几两,县令此行带来的诚意……还不够。"
宋鹤眠把那些银票重新塞回给甄仕察。
甄仕察沉默下来,咬了咬牙示意让宋鹤眠稍等些时候,他去去就回。 待甄仕察走远,商槐序才和宋鹤眠对视,见宋鹤眠眉眼染笑,不禁耳根一烫。
"你笑什么?"
宋鹤眠把脸颊压在衣袖上,道:"哥哥,你装起恶人来,还挺凶。"
商槐序:"……"
他有记忆以来就被那些人牙子买过来卖过去,见到的不说是地狱阎罗,那也都是牛鬼蛇神。
自然知道恶人是什么样。
然而那些事商槐序懒得去想,反正不过是一些打打杀杀的日子,他没有记忆时不觉得多苦,只是反复无聊而已。
如今商槐序知道了世间有人情冷暖,他就也懒得去再想了。
过往的苦难不需要回忆。
他有未来。
商槐序也不想宋鹤眠知道后,对他感到心疼。
干脆就没有去提及。
"凶吗?"商槐序也学着宋鹤眠的动作,把脸压在衣袖上,盯着宋鹤眠。
商槐序:"你方才不是说像愣货么?"
宋鹤眠挑眉:"唱红脸时说的话也算数?"
"……自然不算。"
他又不真是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