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你便蒙着眼睛来见我?"宋鹤眠笑问。
商槐序喉结滚动,一步步踏进水雾之中。
"我曾听你念诗,知晓皮相可蛊惑人心,所以我便遮住眼睛。"
"我想今日前来,用心来问一问,我尚且不能分明之事。"
嘭!
商槐序猝不及防地磕碰到了浴桶,抬起手去摸时却被宋鹤眠湿漉漉的手握住了。
他动作倏地停了,刹那间想有睁开双眼的冲动,却又生生压制住了。
宋鹤眠一点点地把商槐序的手指用力地握在手心,感受着他逐渐变得与自己一样滚烫的血肉温度。
宋鹤眠道:"既如此,我便听着你的心,如何去说。"
那一卷书卷滑进了宋鹤眠的手中,字字句句裹挟着水雾,清晰落入商槐序的耳中。
商槐序却听不清了。
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慌乱的心跳声。
有无尽的念头,被拔出心口,卷入了长夜的书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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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京墨帮着宋鹤眠收拾书卷,却发现有一卷有着湿漉漉的水汽。
"少爷,这书卷有些返潮了,奴婢去晾晒试试,看看能不能复原。"
宋鹤眠颔首:"去吧。"
京墨推开门,便见端着茶水点心的商槐序站在门前。
"商公子。"京墨问好道。
商槐序一眼就瞥到了京墨手中的那卷书卷。
商槐序:"……"
商槐序:"京墨姑娘这是做什么去?"
京墨摊开书卷:"少爷的书卷不知为何湿了,应是这邯州多雨返潮了,我想着拿去晾晒一番。" "……等等!"商槐序止住了京墨的动作,咳嗽几声:"不必如此,我用内力烘干便可。"
"商公子此话当真?"京墨面露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