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最后一批。"
"……"
商槐序握着长戟:"快走!"
—
"走水了!!走水了!!"
"快来人啊,司空府走水了!!"
"快来救火啊!!"
"来人啊……"
漆黑的月夜之下,司空府骤然升起的熊熊大火宛若人间炼狱,将整个司空府吞噬其中。
宋鹤眠和商槐序看着那一趟趟往府中运水的人,眼中跳跃着火光。
"下手速度还挺快。"
商槐序蹙眉:"卸磨杀驴。"
宋鹤眠望向商槐序:"哥哥,都会成语了?"
商槐序:"……"
他在宋鹤眠那儿听了太多次诗词,多少也是学会了一些。
只是如今知道了宋鹤眠是男子后,他就再没有主动去找过,宋鹤眠也没有提过。
两个人似乎重新退回到一个亦亲亦疏的距离。
此事过去多日,这还是商槐序第一次听见宋鹤眠再次这么称呼自己。
"走吧,我们也去邯州。"商槐序道。
决定了启程去邯州,宋鹤眠就和商槐序回到客栈去收拾行李。
京墨听说宋鹤眠要往邯州跑,脸都垮了:"小姐,咱们回家吧,别跑了,反正司空府的人都死没了,我们也算是给龙虎寨的人报仇了……再说了小姐,龙虎寨对咱们没恩情啊!反而是咱们对他们有恩。"
"我……"
宋鹤眠话还没出口,门口就传来一阵响声。 背着行囊的商槐序手中握着寒光凛凛的长戟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。
京墨一愣:"四……四当家……"
商槐序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宋鹤眠的面前。
"你要回去?"
宋鹤眠反问:"从何说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