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姑娘家"都不如?
"姑娘客气了。"吴恙被两个师弟扶起来,脸色苍白地想要鞠躬行礼,然而一只手已经粉碎得血肉模糊。
宋鹤眠见状惊讶道:"老先生,你没事吧?相公,你快来!有人受伤了!"
身穿玄色锦衣的商槐序从树后走到吴恙面前。
商槐序墨绿色的双眼看得人浑身生寒。
"要还是不要?"
吴恙懵了:"什么?"
商槐序用手指虚空一点:"手。"
吴恙:"……"
"我相公说话比较简洁,"宋鹤眠笑容和煦,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吴恙觉得他还不如不笑:"他的意思是,你要是要手的话,他就给你剥皮取碎骨,不要的话直接剁掉就可以。"
"……"
出了这么大的事,吴恙联络了司空府的人,马车很快就晃晃悠悠地赶过来。
吴恙那两个师弟伤势不重,简单地包扎就可以。然而吴恙年纪大了,这伤势又重,是万万不能耽搁的。
这治疗的方式也如宋鹤眠所料,吴恙选择了留下自己的手,不过他没让商槐序真的给自己剥皮取骨。 马车内吴恙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穿透力极强,听得人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在疼。
吴恙的两个师弟犹豫着想上前看看,都被宋鹤眠轻而易举地拦了回去。
待马车的车帘被掀开,吴恙捂着自己的手,面上都是汗,连笑容都扯不出来了。
"老先生,我相公手法如何?"宋鹤眠扬眉问。
吴恙哪里说得出话,如果不是他眼看着商槐序的动作没什么不对,他真会觉得商槐序下的死手想弄死他。
光球趴在宋鹤眠肩膀上,看着吴恙被搀扶着去了另一辆马车上的背影,噗嗤一声。
光球乐呵呵[宿主,你这算不算虐待六旬老人?]
宋鹤眠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