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抱着宋鹤眠就翻身上马。
待京墨回过神来,那骑马而去的两个人只留下原地飞散而起的飞灰。
京墨:"……"
哒哒哒——
马蹄踏过山间小路,宋鹤眠被商槐序从身后抱着,牢牢地靠在他怀里。
"咳咳咳……四当家不必着急,我没什么事。"宋鹤眠偏过头注视着商槐序。
从见到商槐序开始,他就没有什么表情。此刻全神贯注时,那脸色就更显得冷峻严肃。 宋鹤眠可以看见商槐序咬的死紧的动作,甚至腮帮子的肉都在用力。
商槐序没吭声,那手上抽在马屁股上的马鞭动作可是一点儿没慢。
宋鹤眠干脆道:"四当家,我的屁股有些疼,你慢点儿吧。"
她语气轻柔柔的,跟羽毛似的挠过心口。
商槐序登时就觉得浑身好似因为宋鹤眠这一句话被吹进来一股热气,从心口开始,热乎乎地发烫。
说实话,商槐序一路上骑马的动作飞快,思绪却再怎么认真也免不了浮想联翩。
这还是他失忆两个多月以来,第一次和人这么近,还是个"姑娘家"。
山寨里的山匪常常会在缴获新货后聚在一起彻夜饮酒,人一喝了酒就什么话都愿意往外说。
李胡子会说自己家媳妇儿做饭香,虽然年纪大了,但屁股翘,他就喜欢自家的婆娘。
没媳妇儿的麻子会炫耀自己花银子去花楼找的姑娘有多俊,那皮肤白的胜雪,腰肢细的跟柳似的,身上每个地方都香,脸蛋更是一捧软乎乎的糕点,让人想咬一口。
他们说的,商槐序如今脑子里都蹭蹭地往外冒。
只是他这第一次抱着"姑娘家",总觉得跟他们说得不太一样。
宋鹤眠的身体不软,也不腰肢若柳。
但宋鹤眠很香……
不是熏香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