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两个高等级alpha信息素的碰撞势同水火,宛若一场不见硝烟,却血肉淋漓的战争。
宋鹤眠和傅槐序的面上很快就同时渗出细密的汗珠,尖锐的疼痛穿梭在骨缝之中,与此同时还有那叫嚣不停的抗拒力,负隅顽抗地阻碍着一切亲密的举动。
"亲我,眠眠。"
傅槐序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,他的嗓音沙哑,吐息间带着压抑的痛,然而他浑身的每一处肌肉都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。
他想要拥抱自己的小人鱼。
不论宋鹤眠是什么,不论他自己的信息素接受与否。
傅槐序都要去拥抱宋鹤眠。
他用疼痛到近乎泛白的唇瓣,再次吻上了宋鹤眠。
而宋鹤眠也没有给傅槐序丝毫退缩的机会,凝如实质的信息素包裹住二人的全身。
纵然alpha的天性抵抗,也要在疼痛之中拥吻。
宋鹤眠用鱼尾当做垫子,为傅槐序在水池里支撑出平坦的栖息地。
傅槐序眼前的光亮晃动,然而宋鹤眠的面容却清晰非常。
嗡——
傅槐序感觉自己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在悄然褪去,那尖锐的疼痛似乎也荡然无存。 宋鹤眠俯身吻上傅槐序的心口,道:"哥哥,没事了。"
…
高等级alpha的易感期实在可怕,宋鹤眠陪着傅槐序在别墅里没羞没臊地折腾了三天四宿,才算是结束了这段易感期。
傅槐序最开始发现自己和宋鹤眠的关系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时,试图和宋鹤眠纠正过。
奈何宋鹤眠那条水蓝色的鱼尾太有话语权,最后傅槐序只能无奈放弃,躺平就范。
如果说傅槐序的易感期有什么特别的,那大概就是傅槐序展露出了同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,黏糊得恨不得让宋鹤眠长在自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