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,眠眠若是有时间,一起来吧。"谈清韵歪了下脑袋,揶揄着傅槐序,语气间竟然少有地多了几分少女时期的娇俏。
"说完了?"
宋鹤眠推开书房的门,就见傅槐序已经挂断了视频。
傅槐序点头,搂住宋鹤眠的腰。
傅槐序戳一下宋鹤眠的腰,道:"你跟我妈说了向绪言的事儿?" 刚才跟谈清韵视频时,他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出了她的态度不对。
以前的谈清韵,那可是习惯了一忍再忍,一让再让。
傅潮生都把私生子带回家里了,谈清韵也可以隐忍不发。
如今傅槐序虽是告知了傅潮生和向绪言那些事,但他也并不觉得谈清韵会有短时间内硬下心肠,对傅潮生的事不管不问的决心。
谈清韵这状态,分明是对傅潮生已经彻底死了心,甚至开始在国外配合医生治疗,争取摆脱傅潮生对自己的标记,重新开始人生了。
"我也没做别的什么,就是跟阿姨情景再现了当时的情况。"
宋鹤眠笑眯眯地说。
傅槐序:"……"
一哭二闹三上吊,宋鹤眠虽然不至于这么演给谈清韵看,但委委屈屈地将向绪言做的事,添油加醋地复述,还是不算什么难事的。
傅槐序掐着小人鱼的脸蛋,道:"你当时被拍回来那几天,是不是就是故意装给我看的?"
宋鹤眠挑眉,俯身凑近傅槐序,眉眼弯弯地道:"哥哥是这么觉得的?"
他语气委屈得不行。
傅槐序眸色晦暗,吻上宋鹤眠的嘴唇。
待彻底解决了傅潮生和向乐悠的事,宋鹤眠才施施然地收回了对蒋乐的控制权。
光球趴在宋鹤眠肩膀上,觉得这招太狠了[……]
等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牢底坐穿了,那感觉真是天都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