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握着拳头,道:"我有些口渴,向副总就说去给我点一杯喝的,这个时候我接到了电话,就先离开包厢了。之后的事……我也是和你们一起知道的。"
他声音轻颤,似乎对那发生的一切愤怒且后怕。
很显然,向绪言和蒋乐最开始是想对宋鹤眠下手,只是他们不知为何以为宋鹤眠是一名omega,宋鹤眠也恰巧有事先行离开,最后算盘落了空,自食恶果。
负责对宋鹤眠问话的是个年轻清秀的男性beta,思前想后觉得有些气愤地想为宋鹤眠抱不平,被身边的警员按了回去。
"麻烦了宋先生,多谢你的配合。"
宋鹤眠微微一笑,道:"这是我应该做的。"
宋鹤眠走出去的时候,傅槐序正在跟傅潮生说话。
傅潮生身边站着向乐悠,向乐悠面上挂着泪珠,眼泪汪汪地注视着傅槐序。
"抱歉,是我没有教导好绪言,让他做了这种事。"向乐悠身体瑟缩着,声音嗫喏。
傅槐序声音平静:"你们真正应该道歉的,不是我,而是宋鹤眠。"
"是……"向乐悠注视着傅槐序的表情,开口道:"阿姨知道你跟小宋很熟,你可以让阿姨跟他说说,说说绪言的事吗?" 傅槐序自然知道向乐悠和傅潮生想做什么。
他们站在这里堵着傅槐序的路,为的就是通过傅槐序和宋鹤眠沟通,希望可以给向绪言开脱,减轻罪责。
"他没空。"傅槐序道。
"傅槐序,和你说话的,是你的长辈。"傅潮生面色阴沉如水地提醒。
傅槐序冷笑:"哪种长辈?破坏别人家庭的长辈么?"
这一句话,如同惊雷一般炸开,彻底揭开了蒙在和煦表面上的遮羞布。
傅潮生本就难看非常的神色,更是难以维持。他身上压抑的信息素开始凝结成实质,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