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面,道:"你好,我叫傅槐序,是昨晚拍你回来的人。"
人鱼没有动。
"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?能听懂的话,请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"
人鱼的脑袋没有动,但他露在外面的大鱼尾轻轻晃了晃,似乎是在思考傅槐序的话,也似乎是在确信他这句话的可信度。
傅槐序活了二十多岁,这么多年来在商业场上雷厉风行,很久没有这么跟人好声好气地说话了。
只是如今在傅槐序对面的是一只人鱼,还是一只尚且没有分化,年纪很小的小人鱼。
用人类的认知来看,还是个不大的小朋友。人鱼又久居海底,看起来也比普通的人类要单纯的多。
也不知道这只漂亮的人鱼是怎么被人类捕捉,又是怎么被卖到拍卖场去的。
傅槐序昨夜拍下了人鱼,就思考了近乎一夜。
他打算先把人鱼安顿下来,检查好人鱼身上有没有受伤和不适,以及躲避开那些听到风声后,可能会想把人鱼带走的,藏在暗处的人。
届时他会把这条人鱼送回到属于他的家——海洋。
既然已经把人家带回来了,十多亿已经花了,就不能亏待人家。
"我让人设计了新的泳池,以及供你活动的加大水缸,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。"傅槐序让自己的话尽量通俗易懂,给宋鹤眠连说带比划地表明自己的意思。
傅槐序生了张标准上位者alpha面孔的脸,如此生动的动作,他应该是很少做甚至于是没做过的,那抿紧的唇瓣都透露出主人此举的生涩,却为了让人鱼可以理解,不得不比比划划地说明用意。
宋鹤眠长睫下的眼中笑意分明,面上却依然是懵懵懂懂的神色。
就在傅槐序以为人鱼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,有些犯愁怎么让人鱼放松警惕时,宋鹤眠倏地动了。
水缸中的人鱼